藏燕

【琅琊榜】棠棣·一(谜之邪教!誉王/ 靖王,NC-17)

无舟:

谢谢@Senji。姑娘的beta,我原文中出现了一个错误,把靖王写成了六皇子而不是七皇子,特此纠正。


 


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我琅琊榜的第一篇文……我真的不能忍我的脑洞,大家先担着,受不了的可以取关,毕竟后面可是NC-17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讲真都不知道这对CP叫啥→_→叫五七行吗→_→叫桓琰行吗→_→怕了我自己。


 


 


 




 


CP: 誉王/ 靖王


 


 


 


分级:RAPE!NC-17


 


 


 


Author’sNote: 我要忏悔,我还没有完整地研究完琅琊榜原著,但是靖王殿下实在盛世美颜,完全把持不住地要污起来。这是一个很肮脏的脑洞,涉及性侵、黑化等,请各位CP洁癖的太太一定要慎入慎入再慎入。其实我坚决站苏靖,但是谈到H,总有点担心小殊的身体,然而办法总是有的,待我读透琅琊榜全文再给大家一个答案。Anyway,为了肉个痛快,这里就选择了誉王殿下。人物设置和剧情来自电视剧,但是同人系作者二次创作,和原作、电视剧与演员均无关系。







“回禀父皇,是儿臣拜托靖王去的。”


萧景桓向前一步,打破了养居殿上层层堆积的岑寂。


他的眼睛谦恭地盯着前方地面上龙纹堆叠的砖石,并没有看靖王一眼。




皇帝懒洋洋地听着他申辩,虽然知道他的说辞中有诸多不妥之处,却也并不点破,只是恩威并施,赏了他些无关紧要的玩意便罢了。


而景琰则功过相抵,终归是毫发无损地走出了殿门。


及到诸人散去的时刻,他和霓凰郡主在后面不冷不热地寒暄着,冷不防靖王袍袖带风,从他们身旁飘然行远,肩背挺立如枪。


誉王与他擦肩而过,感觉到他微微抬眼看了自己一眼,眼中一片冰冷的雪意,冻得他浑身发冷。


霓凰似有什么要紧事与靖王讲,匆匆客套两句就追了上去,留下誉王一人站在寒意浸浸的院落里发呆。


萧景桓忽然记起,他们当年遇见的时候,靖王也是这样的一副冷硬神情。




这么多年,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变。




自从赤焰林家倾覆后,誉王很多年都没有见到萧景琰。


七皇子本就出身低微,在朝中势单力薄,失了林家助力,更是凭空蒸发了一般,成年后随便领了一个郡王,就被遣去了边疆。


他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生长着,终于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青年,眼中冰封着经年的积雪,身体在边关烈烈的大风中向天空拔节。


他的心是死的,和林殊一起,死在鲜血一寸寸涂满的战场上了。




那一年格外冷。


年关里的王城,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雪。


雪落无声,一层层覆住了宫室外精雕细琢的虎踞龙盘图。




高高的宫墙里,有歌乐旖旎,细细地飘了出来。


正是一曲新制的《梨园春》。




皇帝正在夜宴,身边还只有皇后一个人随侍着。


那时候,越贵妃尚未进位,景宣也不是东宫。


誉王还是誉王,没有七珠加身。


只有二十七岁的誉王,刚娶了正妃。


夺嫡的意思,也还埋在明面下,他和太子兄友弟恭,假意做着他的贤王。




他了无兴味地望着台下歌舞。穿过舞女们飘摇的裙袂,却看见一席白衣隐在几个妃子后面,像一朵开败的花。


是……静嫔吧?


静嫔的心思全然不在宴席上,如坐针毡,素淡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担忧。


萧景桓略一思索,这才想起来,这席上,其实是缺了一个人的。




靖王萧景琰。




边关战事正是吃紧的时候,好容易平稳下来,勉勉强强得过年关,靖王才奉诏返京回报军情。


在他走的前夜,居然又生变乱,敌军夜袭,差点把一座关隘占了去。


他带兵苦战一天一夜,保住国土不失,第二日还是要快马加鞭,不眠不休地赶回去。


即便如此,也误了年终祭礼,不得不由兵部尚书代他回禀军务,颇失皇家颜面。


皇帝龙颜盛怒,罚他在殿外跪着,没有传召不得起身。


萧景琰没有争辩。


他并不想和皇帝多讲一句话。




已经一天了。他还在跪着吗?




皇室宴席,虽然盛大,却是冷清,要克制有礼,很快也就散了。


萧景桓和诸人交际过一圈后,才慢悠悠走下长长的石阶。


雪慢慢小了,天色也亮了一点。


在宫灯昏黄的微光中,他看见大殿下面的某处,隐隐跪着一个人。


父皇,果真心狠。


他吩咐王妃坐小轿先走,自己却撑了一把伞,去空阔的殿前看那个人。




多少年没见了?




自边关战事起,起码,也有四五年了。


太久不见,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靖王的眉眼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
他和林殊两个人,似乎都已经是朝堂的故人了。




誉王对这个七弟其实是很有一点同情的,他认为自己作为庶出,却能攀上皇后这根高枝,靠得虽然是自己的本事,也颇有幸运的成分。


靖王则不然。


祁王这棵大树一倒,连根拔起了林氏一族,把他这个毫无关联的下位王子,也拉进了泥淖污浊的沟渠。


正是因为他的毫无威胁,誉王觉得自己的心里,居然生出了一点兄弟之间的情谊。


他决定小小帮他一把。




 雪已经积了浅浅一层,在他的脚下吱吱有声,把他的影子拉成一个扭歪形状。


萧景琰直挺挺地跪着,他一身黑袍,仿佛已经融进了幽深的夜。


誉王走到他身边,弯下腰,为他挡住了飘落的雪片。




萧景琰睁开眼。


他早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却花了很久,才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

实在太冷了。


帝都虽然不在江南,冬日里依然水汽丰沛,下了雪,最是阴冷刻骨,竟比边塞狂风暴雪都要来得狠毒。


不过,这样带着恶意的寒气,和王朝的心脏,确是最相配的。


他有幸从中逃离,最是知道,这歌舞升平的繁华大都,已经烂得流脓了。




眼睫上都是霜雪。


他在朦胧重影中,很勉强地看清了萧景桓的脸。


五官舒朗,眼尾狭长,很斯文的长相。


“五皇兄。”他开口,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被冻成僵硬的一线,低得自己都听不见了。


萧景桓心里一动。


 


很久没有人叫他“皇兄”了。




他当了太久誉王,虽然有贤德之名,却连一个“皇”字都配不起,下面的皇子们,因为觉得萧景宣名正言顺,就都用“誉王”来称呼他,生疏客气,不提兄弟之情。


萧景琰却还是用少年时的称谓叫他皇兄。


他有一点淡淡的开心。




他伸手扶住靖王的肩膀,发现这个人从头到脚已经被冻成了一块冰。


虽然知道他有内力护体,却还是被冻得心惊。


他难得发了一点善心,在萧景琰身边蹲下身去,把伞完全地罩住了他。


“景琰,”他说,“你再等片刻,我一会儿亲自送你回府。”


萧景琰没有讲话。他没有力气和誉王客套了。


 誉王的靠近似乎影响了他周边的温度,他头脸上的白霜开始慢慢化开,一道道流下来,到衣襟上又被冻住,像泪痕一般,弄得面目不清,十分凄惨。




誉王伸着袖子想为他擦拭,却被他十分艰难地避开了。


景桓的手指在寒风中冻得已经没有了知觉,横在半空中,凝成一个尴尬的姿势。


他暗暗冷笑。


还是这个倔脾气。绝对是他的七弟萧景琰。


是个忠直之人,然而在这朝堂上无半点用处。


这回我帮了你,可没有下次了。他想。


他萧景桓,不帮无用之人。



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果然有高湛派来的内监传来谕旨,说念及靖王平乱有功,兼已严加责罚,故免去跪刑,令归府反省三日。


萧景桓虽然平日里看起来闲闲无事,却是朝中盛赞的贤王。


 他为萧景琰这样的人出头,一定有他的缘由。


很合理的缘由。


 ——虽然的确坏了规矩,然而也确实是迫不得已。


此事若传到朝臣耳中去,虽不会有大风浪,议论总会有的。


议论是坏的。服从才是好的。




皇帝自以为了解他,也了解萧景琰,才有了这道诏令。


这么多年,老皇帝的脾气,已经逐渐被大家摸透了。


也只有靖王,不知变通,一味意气行事,把自己的前程混得一片惨淡。




靖王低声谢了恩,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。


誉王下意识又想去扶,但想到他必然会挣扎推拒,白费力气,就只在后面看着。


灯影摇晃,又兼风雪,他竟是连靖王的脸都没看清楚。


青年的腿脚应该是失去了知觉,半天居然都站不起来。


可是他毕竟是有武功之人,这样也实在太久了。


誉王感觉有些不对,刚想上前查看,就看见萧景琰的身体顿了一下,然后轻轻倒了下去。




他眼疾手快,扔掉了灯伞去接。


满怀的冷,像是抱住了一场雪。


 他用袖口擦去萧景琰满脸的雪水,露出一张惨白而英俊的脸来。


他连嘴唇都是白的,不断有雪水从眼睫滚落,泪水一样,越发衬得眉目浓秀。


景琰,长成这个样子了啊。


 


誉王恍惚间,已经有宫人抬了一架软轿,要把靖王送去太医院。 


他刚要放手起身,就看见,自己雪白的袖口,居然沾了一线红色。


 他低下头,发现自己的天青锦袍上,也有一把红色的血屑。


穿着黑衣看不出,原来靖王竟然是带伤受罚。


他无意识地擦着靖王的唇角,那里已经有血一滴滴溢出来,沿着僵硬的下颌曲线往下流。


“上轿!”他弯腰把萧景琰架起来,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,“直接送去本王府上,那里有良医当值,且在宫外,出入便利些,就不必叨扰太医院了。”


这事,好像揽得有点大。


不过那时候的誉王还不像现在这样斤斤计较。


他略微权衡了下利弊,便也罢了。


帮忙,就帮到底吧。




软轿里烧着暖炉,热得很。


萧景琰还是冰冰凉凉的。


他衣衫上的血混合着雪水化了开来,把誉王妃给他的新制衣裳染得一片血红,甚是可怖。


誉王并没有计较。他既有心挣这个兄友弟恭的贤名,就不在乎王妃裁的这件新衣了。




暖轿不大,两个人挤在一起,靖王的头仰在他的肩膀上,整个人几乎躺在他的怀里。


他的脸没有刚才那么苍白了,隐隐起了一层红色,正是高烧的预兆。


又有一串血珠从他唇角滑落下来。


景桓伸手去接,鬼使神差地把血液抹匀在他仍然血色缺乏的嘴唇上。


触手一片冰凉的柔软。


誉王被火烫一样挪开了手,暗骂一声,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感染风寒烧昏了头。


好男风不是什么羞耻之事,只是这是自己的异母弟弟,就很成问题了。




靖王确实俊秀。


他母亲把他生的很好,少年时被林殊压着,后来慢慢舒展开来,居然长成了这样英俊的青年。


在深沉而疼痛的昏迷中,他周身仍然笼着一层冷硬的寒气,冰玉一般,推拒着所有人。




后来见到梅长苏之后,誉王才意识到,如果梅长苏是皑皑白雪,遮天蔽日,满目清素的一片天地,却是盖住了雪线下所有的阴算阳谋暗流涌动。


而萧景琰是横贯大陆的远古冰川,携着凛然寒意,锐不可当,却又清澈透明,可以看到最深处的蓝色内核。


他是一把剑,还没有来得及开刃,就被随意地丢在了雪地里。


正是这样干净得可怕的气息,才让誉王觉得格外难以抗拒。




萧景桓看着他,又忍不住去摸他的眉峰。


手腕被“啪”地攥住。


他吓了一跳,用力挣开,却发现萧景琰仍然昏迷着,只是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武者的举动。


他的眼睛半开着,看了誉王一眼,又沉沉阖上。


没有焦距的空茫眼神,幽黑幽黑,让萧景桓一阵心惊。


 他恍惚觉得,自己怀里抱着的,不是落魄的失宠皇子,而是一只野兽。


 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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